!”
司棋听了自然点头应:“是!”
“对了,钮祜禄氏和耿氏最近怎么样了?”半个前钮祜禄氏那边传来她身子不适,需要闭门休养的消息。年若兰估摸着,她身子不适是假,避风头的意思倒是真的。
“就那样呗!”司棋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抿唇一笑,口中道:“钮祜禄氏格格与耿格格从前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在一起,不过这次双双被查出有孕后,两人却是再也没过照面。”
年若兰如何不知道司棋话里面的意思,现在府邸里面已经有流言传出,说是钮祜禄氏与耿氏两个,谁生了小阿哥,谁就能占了最后那一个侧福晋的名额。
别看两人平时好成那样,可到了关系自个终生利益的时候,也没有谁会傻到不在意,较不较劲什么的不好说,但若说心里没有疙瘩那也决计是骗人的。
主仆两个说了会儿话,正好那边的弘煦也下学回来了。
脱了乌黑的短靴,换上舒适柔软地棉拖鞋,弘煦吧嗒吧嗒地便来到的母亲身边,先是脆生生的请了安,而后便像是猴儿样爬上了床榻。
“今日先生都讲了什么?”年若兰问道。
“讲了荀子的《劝学》……”说着,弘煦便把今日老师所讲的东西,条条整整的复述了一遍,这孩子的记忆力很强,别人需要反复背诵的东西,他往往几次便记在了心中,年若兰为了防止他因为自满而产生堕性,还想了很多其他的方法。
“弘煦诵的真棒!”照烈的先是表扬了一番,而后,年若兰才心平气和地说道:“那么对这篇文章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认为这上面的道理是否正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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