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能舒服些。”说罢,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的为钮祜禄擦起了下半身。
钮祜禄氏半靠在软枕上,脑袋却拧倒了一旁,等到心儿终于擦完了,一双眉头才微微松开了些。
“把换下来的这些脏东西,都烧了!”钮祜禄氏嘱咐道:“小心着些,别让人看见。”
“是!”心儿点点头,道了声:“奴婢晓得的。”
心儿出去没多久,奶娘便抱着弘历进来了,见到儿子钮祜禄氏的心情好了许多:“今天晚上就让他跟我睡吧!”钮祜禄氏说道。
“小阿哥半夜是要起来喝奶的,怕是要搅了您的睡眠。”
“我是他额娘有什么打搅的!”钮祜禄氏低头逗弄了两下孩子,嘴角边浮现出一层笑意只说道:“我听说年侧福晋的几个孩子,她都是带在身边亲自照顾的,而且还会为他们哺乳,她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如意听了便笑着说道:“主子说的是。”
于是这个晚上弘历便留在了钮祜禄的房里,看着这个柔弱的小东西,钮祜禄氏就觉得满心欢畅,那些积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苦楚似乎也都没那么让自己难受了。
不过钮祜禄氏的这种温暖甜蜜,喜不自胜的状态仅仅维持到了午夜,在弘历一次突然起来的哭啼声中,钮祜禄氏骇然发现,弘历竟开始发起高烧来。
历来小孩子最怕的就是高烧不退,特别是这种刚出生没多久的柔弱小婴孩,一场高烧或许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钮祜禄氏急忙叫来了如意,让她立刻去依兰院,禀告年若兰。如意疯狂的拍打着依兰院的大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才有门房打着哈欠的过来开门。
“劳请您向年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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