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不要把这件事情禀报给王爷吧。”司棋咬了咬牙如此说道。
于大夫刚才说了,若六阿哥真是因为感染上脏病所以才病重的,那么若是按照治疗花柳病的方子喝几副药,人说不定就能好的,但若是再拖上几日,那可真是药石都无效了。
年若兰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司棋脸上一急,张嘴便喊了声:“主子!”
“告诉陈满到府门处等着,爷一回来,就请他到依兰院来。”
“主子当不知道不就好了。”司棋十分的着急。
“六阿哥死了还有七阿哥。”年若兰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府上还有个三阿哥,难不成我要让府里的孩子都死了,只剩下弘煦几个才算满足?”
“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打算……”年若兰忽然抬起手伸了伸自己的懒腰:“弘煦也快下学了吧,去看看小厨房那边的羊肉萝卜汤炖好了没有。”
司棋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说道:“知道了,奴婢这就去看看。”
胤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从年若兰的嘴巴里听到如此【震撼】性的消息,那一张脸在瞬间黑的几乎成了煤渣儿。
“于大夫也只是怀疑而已。”年若兰很难不让自己的视线往胤禛的下半身去看:“咳咳咳……许是弄错了也说不定。”
胤禛的的双手握成攥成拳头嘎吱嘎吱地作响,阴沉着张脸,二话没说转身便走。看着他怒火沸腾地背影,年若兰砸吧砸吧自己的小嘴儿对着一旁的司棋道:“钮祜禄氏的侧福晋之位怕是要泡汤了!”而且若真是得了花柳病,等着钮祜禄氏的恐怕也不止是没了侧福晋的位置,怕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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