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更是和胤禛活拼了一把,左一杯右一杯的,两人都彻底的喝大了。年若兰没有办法,便先安置了胤禛进室内去休息,而后又把年羹尧安排在了另一间客房中。
“行啦,别装了,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一进屋年若兰便没好气的抬起腿脚,揣了两下年羹尧。
“嘿嘿,你对我的温柔永远只能维持那么一小会儿。”年羹尧果然没有彻底喝醉,闻言哈哈一笑,自个坐到了椅子上,拿起茶壶直接往嘴巴里灌去。
“这次进京会呆多久?”年若兰问道。
“快的话一个多月,慢的话便是两三个月吧!”年羹尧沉吟了一下,突然对着年若兰说道:“最近朝堂上不太安稳,所以皇上才会急召我回京……”
年若兰一听心中骤然一紧:“你的意思是?”
年羹尧点了点头:“皇上怕是又有了废太子之心。”年若兰听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年若兰又问了纳兰雅慧与两个侄女的情况,知道她们安好后,方才说道:“前阵子老家那边又给我来信啦……”
年羹尧闻言哼了一声:“又是让我纳妾的事情?”
“是啊!他们奈何不了你,自然便打起了我的主意,希望我劝一劝你,反正就是那些子嗣为重的话,无聊的要死。”提起这个年若兰露出一脸感兴趣的表情,跃跃欲试地问道:“听说你给父亲送去了两匹扬州瘦马?”
所谓坑娘便是如此吧!前脚刚给儿子送去了一个美貌的侍妾,后脚儿子就以’有好事怎儿怎么能独受,应与父亲共享为名‘送去了两匹瘦马。年夫人几乎被儿子气的吐了血,自然写了好长一封
第7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