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芷院中,李氏就此问题在询问着儿子。
“四阿哥怎么会跪在万岁爷的身边?”李氏站起身显得很是心浮气躁。三阿哥弘时看了母亲一眼,而后低下头,用着满不在乎的语气开口说道:“昨儿在宁寿宫守灵时,皇法码跪在太后的管木前因伤心过度已经是一日一夜滴水未进,阿玛还有众位伯伯叔叔们轮番上前去劝,皇法码一概不理,就在这个时候弘煦却走到皇法码身边说——”
李氏听了眼睛一亮,急道:“四阿哥说了什么。”
“弘煦递给了皇法码一块手帕,说什么,皇法码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就不伤心了。皇法码愣了一下,然后就把弘煦叫到身边跪着了。”
“就这样?”
弘时点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就这样!”
李氏听了这话不禁来回在地上走了好几圈,又是埋怨又是兴奋地说道:“唉!看看你四弟多机灵,你怎地就不知道上前宽慰宽慰你皇法码?平白让别人得了这个彩头。”
弘时心想,奠堂里那样多的人,我害怕紧张都来不及哪里敢上前去跟皇法码说话。
李氏埋怨了一通儿子,便叫弘时下去了。
“你说,弘煦入了万岁爷的眼,是不是意味着……”李氏兴奋而又难耐地对着身旁的丫头红绫说道:“是不是意味着,那张遗诏上写的是咱们王爷的名字?”
原来康熙皇帝有感于皇太后的重病和两立太子所引起的朝廷震荡,于数日前,便将众皇子,王公大臣,文武百官等召到了乾清宫东暖阁公开立下了遗诏,只是没有公布遗诏上的传位人选,如此,众人从此之后再不提立太子一事,可又对遗诏内容有百般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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