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我没要反悔啊!”结夏一听他说反悔两个字就急了。
“你都不肯接受陆氏的印信,不就是拒绝做陆氏的当家主母吗?”
“我没拒绝啊!”
“那你明天跟妈妈去把章拿过来,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就当救我一命。”
“啊?哦。”结夏被他的“空气论”绕的云里雾里,她不由自主点点头。
“乖。”陆哲修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结夏傻傻的回应,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乎自己又被套路了,可他以上的那段话逻辑严密思路清晰,她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陆哲修可不打算给她思考的空间,转身就将她压在椅子上,像一个吸血鬼一样啃上她白嫩敏感的脖子,这招屡试不爽,像是打开了她身下泄洪的开关,不一会儿她就无法动脑了,娇喘着下体流出大量滚烫粘稠的汁液。
结夏每次被他吮住敏感点就浑身哆嗦到飙泪,她小手软软的捶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抓举过头顶,下肢被他打开来挂在躺椅两侧,他扶正自己怒勃的分身猛地插了进去,她的小穴极其顺滑,咕啾一声便将他整根含入,不要命一样的抽搐起来。
“呃——”陆哲修低吟,快感从他的四肢百骸碾压过去,令他兽欲沸腾,真的好想弄死她,他掐住她的细腰,对着她敞开的阴户又凶又狠的快速啪起来。
大量的花汁被拍打的四溅开,两人的腿根处水淋淋的又湿又滑,陆哲修低下头去紧紧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她的水流的越多,他越兴奋,疯狂的加快速度鞭笞,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愈演愈烈,透明的汁液从躺椅的缝隙处流到地面上去,晕开一滩,他
掏心(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