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叫了一声:“韩时雨。”
韩时雨带着鼻音哼了一声:“嗯……”
相处了六年,杨末端着的面子也渐渐放了下来。他说道:“以后换一下吧。”
韩时雨眨了眨眼,清醒了,说道:“啊?”
杨末淡淡地又重复了一遍:“以后换一下。”
特指指床上运动。
韩时雨看着他,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窗外的灯光在他眼睛里打了一个转。
莫名其妙地,杨末被他盯得心虚。
韩时雨一头扎进杨末怀里,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屁孩,耍赖道:“不要。”
杨末:“……”
杨末:“什么?”
韩时雨委屈:“不行……你比我大你得让着我,末,哥,末末,学长,小哥哥……”
杨末:“…………”
他开始不忍直视这个被营销号和官媒夸得得青年才俊,稳重老练的极讯老总。随着他的出名,镜头和舆论背后渐渐地酝酿起无数的阴谋论,慢慢地把他塑造成好像是一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奸雄资本家……但是。
他现在居然拱在被窝跟他奶声奶气地撒娇。
杨末不知为何背后发麻,耳廓一下子红了,忍无可忍地推开他的脑袋,说道:“——你给我起开!”
……
知道了他们的关系的那日,老杨“离家出走”了一晚。
一大早,他抱着哈士奇回来了,他一句话也没和杨末以及韩时雨说,一老一狗在苍茫的雪地里相依取暖,好像还十分地富有意境。
二哈走后,老杨决定了他也要养一只狗,最好聪明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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