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器:“哦。”
……
“学长,你品尝过人生的滋味吗?”
那时候,韩时雨在医务室打点滴,裹着被子擤鼻涕。
杨末就坐在床边上,看到吊瓶要空了,起身给他换上。
他说:“说人话。”
韩时雨说:“你喝过酒吗……”
杨末赏了他的脑袋一巴掌。
韩时雨那只正常的手捂着后脑勺,叫唤道:“呜。”
杨末道:“你还知道你为什么在这么?”
韩时雨跟同学周末的“醉生梦死”过了头,回来又淋了点雨,一早起来又是胃疼又是发烧。
起床的时候,舍友叫他半天,见他不醒,心照不宣地合伙给他把第一节 课的点名蒙混过关。
直到第一节 课上了一半,谢宸旻才接到韩时雨的消息。韩时雨说他快要不行了。
谢宸旻在课上暂时无法脱身,又不能放着老幺不管,便求助了林初。
刚好林初第一节 没有课,在程劭的办公室。杨末也在场,刚好从他那里得知了这件事。
这时候,一起黑号的事件其实过去没多久。杨末自觉得跟韩时雨还没到特别熟的地步,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来给自己送外卖。
他心里一直觉得有欠,于是替下了林初。去了东校的男生宿舍楼,把“奄奄一息”的韩时雨给送到了医务室。
韩时雨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会是杨末。
即使他已经是一根蔫了的狗尾巴草,见到这人时也生机勃勃地发了点芽。
换上最后一瓶之后,刚刚转醒的韩时雨看了一眼时间,一拍脑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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