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看门的大哥,”韩时雨地瞧着那只鹅看,笑道:“厉害。”
“你打不过它。”杨末道,“不要去招惹。”
被看透心思的韩时雨:“……”
他道:“好吧。”
心弦有一根被戳动,杨末伸手去摸他的头——杨末非常喜欢这么做,而韩时雨也像养成习惯了一样。杨末把手伸过去,还没触碰到他,他便微微地一抬脑袋,自己乖乖凑上去了。
像是会把下巴搁到主人手心里的柴犬。
韩时雨习以为常地一边被摸头,一边跟那只不可一世的公鸡“辩论”。
杨末擒着后颈把他抻出去的脑袋拎回来,失声笑道:“幼不幼稚。”
韩时雨如实回答:“幼稚。”
老杨走了过来,撸着宽大袖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只鸡蛋,朝韩时雨一掂。韩时雨接过来,还是温的。
老杨用下巴一指鸡圈,道:“刚下的,回去做面条吃。”
韩时雨一挑眉,挥着两颗鸡蛋来跟公鸡道别。
这只骄傲的家禽似乎未受到过这种耀武扬威的“羞辱”,气愤地拍打翅膀,仰弯着脖子仰天长鸣了一声。
鸡鸣之后,夏天便醒了。
……
直到中午,杨韩还是发困,打着哈欠。
她戴着一只比脑袋大两圈的遮阳帽,怕走路的时候掉下来,一边摁着帽沿,一边在路边的石沿上“走独木桥”。老杨给他翻到了一件带点碎花的白连衣裙,她穿起来正合适。狗大狗二围在她旁边,有时会去扑咬那飘动的衣摆。
这乡间小路没多少人,偶尔会有几辆自行车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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