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边推拿,药效才能渗进去。”
“……”池默看了看自己还算白嫩的双手,在心里默默地为它们上了一炷香。
池默不是什么喜欢推卸责任的人,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他便丝毫没有犹豫地将刺鼻的药酒倒在了手心上。
随后,他将药酒瓶放下,双手交叠摩擦,等到感觉上面有了一些热感之后,才算停下来。
准备工作倒是做得挺洒脱的,但真要把手往宫一航的肩膀上摸,池默还是有点儿迟疑。
倒也不是还在别扭,只是……
“怎么?下不了手?”宫一航等久了,便忍不住催促起来。
池默“额”了一声:“是有点儿。”
宫一航还没来得及说话,池默再一次开了口:“你这一大片,推拿起来应该会更疼吧……”
宫一航愣了一下,池默在他身后纠结得不行,他的目光却变得柔和起来,慢慢地垂下了眼睫。
“没事儿,你弄吧。”他轻声说。
池默纠结了一阵,感觉手里的药酒温度下降了一点儿,于是又使劲摩擦了一下手掌。
他心里想着:温度高一点儿,估计还稍微能缓解些。
一直搓到手心都快冒烟了,这才将手掌覆盖在宫一航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推起来。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轻微地推着药酒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池默看见药效开始发挥起来,原本深紫色的淤青逐渐变成了紫黑色。
他越发过意不去,咳嗽一声,说:“我跟你正式道个歉,今天你受这伤,全赖我。”
态度很好,宫一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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