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失去了理智,是他请求宫一航临时标记自己。
醒来的时候,所处的地方却变成了医院病房,而眼前的人,是经纪辉。
他问过经纪辉发生了什么事,可经纪辉怎么说的?
经纪辉只是告诉他,他分化得太晚,因此后遗症也出奇的严重,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周。
池默不是没有过怀疑经纪辉的话,特别是腺体传来的阵阵胀痛让他满腹疑虑。
是经纪辉安抚了他,他相信经纪辉,所以再没有多想。一直到现在,一直到刚才,他才知道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池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宫一航看他这副表情,也知道他全都记起来了。
“抱歉,那时候……我也正好易感期,所以没控制住,注入的信息素太多,所以……”
所以,承受了太多Alpha信息素的自己才会昏迷一个星期。
所以,等醒来的时候,腺体还在隐隐作痛,很久之后才完全恢复正常。
发热期遇上易感期,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
只是被咬破腺体实属走运,哪怕被咬破腺体就已经如此惨烈……
池默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是微妙。
他抬眼看他,在不经意发现宫一航的耳根竟然有些泛红之后,这种微妙的心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两年前的事,是我自找的,不关你的事。”他对过去发生的一切洒脱,就对眼下的经历越发不解:“我只是奇怪,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找我拍戏?还要和我住在一个套房?我们俩,不应该保持距离吗?”
宫一航的眸子暗了下去,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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