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边上让了让,尽量不和宫一航有任何接触。
宫一航注意到了,可他什么也没说,依旧如平常一样去换衣服,只是进房间的时候又提醒了一句:“别磨蹭啊,组里让八点集合。”
池默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里,正准备刷牙,视线不知怎么的就落在了宫一航放牙刷的那个杯子上。
他俩的杯子靠在一起,连同牙刷几乎也快碰到了。
放在平时,池默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今天就像是中了邪似的,别别扭扭地把两个杯子分得老开。又看了一圈浴室之后,把挨在一起的毛巾啊洗面奶啊护肤品啊全部调开一些距离。
直到准备动沐浴乳的时候,池默傻了。
当时为了方便,他和宫一航确实商量着一人带一部分,剩下的共用。
这沐浴乳就是池默带来共用的,可带的时候,他哪儿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啊。
现在拢共就这么一瓶,哪儿可能分开放。池默甚至已经联想到了他和宫一航洗过澡之后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顿时耳根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操,真是邪性。
池默感觉自己被宫一航下了蛊。
以往有人跟他表白,他拒绝以后,也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哪怕是还在一个工作环境,就算对方的那点儿小心思被他一览无余,他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等到工作结束,也就不再有任何交集。
然而,现在池默甚至不能直视宫一航,别扭的程度达到了空前的高峰。
如果不是中了蛊,他还真找不出别的解释。
……
……
这次围读排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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