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航在叫自己的名字。
于是他竭尽全力地抬起头,眼神却有些失焦。
宫一航的眼神立马变了,他太清楚池默这种神态包含的意义。
尽管觉得有些奇怪,可他依旧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
池默听见宫一航问自己,于是下意识地点点头,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
他被宫一航搀扶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保姆车的方向走去。
他听见宫一航面不改色地扯着弥天大谎:“默哥出不了戏,我去开导一下。”
就算现在池默像一条搁浅的鱼,可依旧被宫一航的发言给戳中了笑点。
随着车门关闭,池默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再也克制不住地四溢开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去找自己藏起来的抑制剂,却在摸到了一片空荡之后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车。
操。
宫一航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忍不住开口抱怨。
而后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和宫一航说了些什么,便感觉到熟悉的薄荷气味包围了自己。
随后,他被按在椅子上,腺体被尖牙刺破。
疼是真的疼,可疼痛之后的爽快,让他忍不住浑身战栗。
池默最后地记忆是听见了车门被人敲响,可来人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又很快离开。
池默无意识地伸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他张开嘴呼吸,却被猛地捂住了嘴。
要死了。池默想。
可死在宫一航手里,好像也是件不错的事。
……
……
等池默暂时恢复神智的时候,他俩还在保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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