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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迟带了一副墨镜, 又怕晒着太阳似的把外套兜帽也带上了,路今熠坐在他旁边, 看了一眼过去,见对方抿唇一笑。
“今天还困吗?”
路今熠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还好,易老师你困?”
易清迟偏过脸,继而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他肩上,声音懒懒,“困…”
肩膀倏地一沉,路今熠未料到他会做出这个动作,当即心里一跳,心虚似地用余光睨了一眼旁边的摄像机。
易清迟像是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于是忍不住莞尔,轻声道,“我很重吗?至于这么僵硬。”
听到这句话,路今熠忽然生出一种扶额的冲动,你难道不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但面对镜头,他只能牵唇笑笑,口吻温和,“没有,易老师好好休息吧,下车我再喊你。”
易清迟唇角勾起,淡淡地‘嗯’了一声。然而安静了两秒,他忽地又补充了一句,“路路真好。”
简短四字,声线一贯温柔和缓,尾音勾点笑,有些甜,又有些苏。
路今熠闻言,不禁张大眼睛,耳根瞬间红了起来。他下意识紧张,心跳扑通扑通,跳动的节奏显然比刚才还要快些。捏起手心时,眼尾余光瞥到镜头,情绪有些复杂。
陆雪制定计划时,天真以为去早点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可没想到,九点多的特莱维喷泉依旧很多游客,放眼望去,虽不至于人山人海,但也渐渐有往这含义靠近的趋势。
特莱维喷泉精致漂亮,大气磅礴,雕像立体感强,风格自由突出,与清澈泉水交相辉映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艳感。喷泉以玻璃公爵府的墙面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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