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假过去,朱悦惊奇地发现之前还与自己一起拿七十分的林维桢听写再也没下过九十五。
从此朱悦才相信假期弯道超车不光是励志鸡汤,她旁边可是个妥妥的实例——其实人家不是超车,是装了台永动机,可谓一骑绝尘。
精读课后是法国概况大课,第一学期讲历史,后面讲地理。台上的老教授高谈阔论,讲着查理曼大帝的丰功伟绩,说到激动之处,便大手一挥,背出几句诗词。早些年的学院派强调饱满的小舌音,配上老教授纯正的巴黎腔,别有一番味道。
一个半小时过去,林维桢记了四页笔记。比起打字,笔尖摩擦纸张的感觉更令人安心。
他从高中养成了记日期和时间的习惯,“date”的最后一个字母弯成好看的弧度,一看便知出自谁手。朱悦曾经感叹,林维桢的本子放到W大论坛拍卖,指不定能成第一抢手货。
这也给了小姑娘们借笔记的机会。
葛颜啧啧摇头:“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倒觉得是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看看这笔记本,还不是被隔壁意大利语来蹭课的妹子借走了。一班二班的小姑娘心都得碎成沫,是不是啊老林?”
林维桢正翻着莫奈展的介绍,冷不丁被问到,没反应过来,抬头“嗯”了一声,笑意还挂在嘴角,酒窝微微荡起来。
葛颜不得不承认,这人笑起来是真甜,堪比全糖奶茶。
等林维桢离开教室去吃饭,葛颜才戳了朱悦一把:“绝对有情况,看他心情好的。”
朱悦:“你不是戏剧社的吗?咱们到时候一起看排练去?”
两人一拍即合,露出了“你懂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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