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乌烟瘴气。
林维桢听了只能笑叹:“学姐真是爱憎分明。”
安雅秋也跟着笑:“学校里能掀什么浪头,有那时间不如好好搞专业课,到社会上有的是被毒打的时候。”
安雅秋说的差不多了,又问:“换歌,练舞,定不定?”
一来一回说了几句林维桢已经想好了。事情做之前是一回事,决心做了就是另一回事,胜负欲是一方面,认真对待才是底线。
何况……决赛何清也要来看。
林维桢想了想,酒窝上扬,笑道:“那先谢谢学姐和黎老师了。”
“行,”安雅秋点头,火速给黎哲回了消息,又道,“黎哲他们工作室周末课满,要来学校这边估计是周二周三周四,晚饭后,时间行吗?”
林维桢说“行”,这事儿就这么拍板了。
周末林维桢去图书馆待了整两天,午饭都是草草用便当凑合,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会因为谁要练舞就多出来,那时间还得自己挤。
但毕竟是喜欢的事儿,林维桢不觉得是负担,还挺乐呵的。
反倒是何清这儿有点问题。
在林维桢第三次打电话提到“安雅秋”的时候,何清终于淡定不下去了。
“是个女生?”何清咳了一声,装出随口一问的语气,“上次在地铁站天桥,打电话让你报名那个吗?”
林维桢说:“是,新闻的学姐,挺厉害的,以前阿卡贝拉主唱。”
短短几句信息量太大,“学姐”是个尊称,“挺厉害的”是夸奖,“以前”说明认识很早,“阿卡贝拉主唱”就更了不得了,音乐圈儿的,说明和林维桢有共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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