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晚饭正戴着耳机往舞蹈室走。六月份的傍晚天还很亮,三三两两的学生骑车掠过主干道,有说有笑的。
舞蹈室在活动中心二楼,林维桢在楼梯上碰到了一个学妹,以前活动一起唱过歌。
林维桢刚要礼貌地打个招呼,忽然看见学妹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学长,快去吧,”她说,“有人急着找你。”
说完她就逃也似地冲下了楼梯,头都不带回的。
林维桢莫名其妙:“谁找我?”
他接着往上走,到拐角处又看见了一个熟人,是十大复赛见过的选手。
那人顿了顿,话都没说,直接跑了。
林维桢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自己惹着谁了,关键是这俩人以前见了面一个比一个热情,就差把“咱俩处朋友试试”写在脸上了。
难道林帅哥一夜之间没魅力了?
林维桢心里七拐八弯想了一阵儿,也没弄明白。他走到舞蹈室门口,刚要敲几下,里面的安雅秋忽地把门打开了。
“哎,来啦。”安雅秋笑的神神秘秘的,“家属探班,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什么家属……”
林维桢话音未落,安雅秋就自觉地侧身出来,让他刚好能看见对面的何清。
林维桢傻了。
何清面前是一箱荔枝,新鲜的,冰袋都没化开。箱子装满了估计得好几斤,现在空了一半,一看就是被旁边的人抢着吃了。李修远吃的最开心,这人是个嗜甜大户,去年就因为一下午吃了三斤荔枝上火,嘴里起泡嗷嗷叫,还是林维桢给他送的降火茶。
整个舞蹈室都弥漫着荔枝的果香,就一个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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