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
顾晓燕也惊讶地发现何清不一样了。有一回她接了电话,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让何清出去吃顿饭,顾晓燕看了眼何清的房门,估计他正在屋里看书。
“明晚啊,”顾晓燕婉拒道,“何清他们老师好像要开线上会议,我再问问他……”
何清刚好推门出来倒水喝,把顾晓燕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站在沙发旁没动,等顾晓燕挂了电话才问:“要不要紧?”
怕顾晓燕没理解,他又道:“如果对你们有用……我可以去。”
父母也是需要社交的,何清这一年才想通这一点。他大概率留在一线城市,但父母的根儿在老家,难免有需要周围人帮衬的时候,他赶不回来。
“不用,”顾晓燕说,“你忙你的。”
何清点点头,端着杯子回屋了。顾晓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竟然对着空气笑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以前可不会这么像这么说话。她和梁伟还没到五六十岁那种“看子敬父”的阶段,但何清有这个心意已经不一样了。
这个年纪的人,尤其是何清这么轴的,没遇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不会轻易改变。
要么就是因为另一个人。
寒假结束的前一晚顾晓燕打包了一袋子吃的要给何清塞箱子里,有柳州的螺蛳粉武汉的鸭脖新市的茶糕,一部分是梁伟出差带回来的,一部分是南方的亲戚过节寄来的。中国人对人好的方式之一就是可劲儿送吃的,心意全在食物里。
“不用带这些,”何清把袋子掂在手里,准备往茶几上放,“我平常不吃零食。”
顾晓燕正在用吸尘器打扫卫生,也没抬头:“给维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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