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贴一横幅写‘F大医学院潜力股’,挣钱都给老婆花。”
姜枫:“相亲谁要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加班三百六。”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吐了苦水,进医院实习后多少能听到些医生的八卦,学校和医院还是不一样,医生的酸甜苦辣只有行内人懂。
最后其他三个人也忘了继续撺掇何清发照片,倒是何清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手,鬼使神差般地拍了一张,发给了林维桢。
林维桢很快回道:“狙心了,我没了。”接着配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包。
何清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止不住地笑。
医院科室众多,有的忙到飞起,实习生也当老黄牛用,有的相对清闲,跟着老师们查查房,就能自己喝茶看文献了。急诊科普外科基本都忙,医院的强势科室也忙。何清有一天跟着带教老师处理突发情况,十一点多才到宿舍,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查邮件,鼠标落在一封未读上,手忽然颤抖了一下。
发件人袁逖,国内骨科顶尖大佬。
何清反反复复把邮件读了四五遍,才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大一的时候听过袁教授的讲座,惊为天人。后来宿舍夜聊,说起来以后的方向,何清说:“骨科吧,无国界医生缺骨科。”
人们往往会忽视强者的汗水,因为光太亮,亮到背后的黑暗都微不足道。他好像强的理所应当,不会哭,不会累,都是老天赏了金饭碗。
不是这样的。抛去认知的偏差,他承受的东西不比寻常人少一分一毫。他更努力,更坚持,更清醒,更痛苦。
“维桢,”何清点开微信对话框,“我有个好消息。”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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