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挪了几寸,便睁着宝蓝色的眼睛,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浴室门。
意思是说,可以给你留点位置一起等铲屎官,但是咱俩不太合适,就别想了。
骆酒:“……”
说好的建国后不许成精呢。
不对。
直觉告诉骆酒,一般人大夏天洗澡不需要这么长时间,而且池意刚进去那阵还能听到放水声,现在倒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
再结合池意似乎并没有完全酒醒的情况,骆酒便推测他该不会是洗着洗着,睡着了吧?!
操啊。
骆酒低骂了一声,越想越觉可能。
洗澡睡着了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摔倒、溺水,这些都不是小概率事件。
“小葡萄——!”
骆酒有些急,一脚踹开从里锁上的浴室门,发出砰的巨响,把池糖惊得都飞跳了出去。
门撞击在瓷砖上,弹跳了好几下才停止不动,继而将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骆酒眼前——
浴缸很大,边沿也宽阔。小葡萄裹着浴巾,胳膊搭在边沿上,湿漉漉的脑袋则枕靠其上。
还真是睡着了。
“……”,骆酒先是不耐烦地隔空喊,“醒醒!水都凉了!”
池意没反应。
如果耐心这玩意儿能计量,骆酒觉得自己这辈子、下辈子的耐心都要搭给今晚了。
无奈。
骆酒只好几步一跨,在距离池意十公分的地方停下,弯下腰来,伸手去晃他:“小葡萄,给你老子醒醒!听见没有?!”
池意还真的被晃醒了,小鹿眼缓缓睁开。
只是眼睛闭久了,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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