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腺体暴露眼底。
“啪嗒——”
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下,骆酒差点没拿稳手机。
“……你谁?!”骆酒抬眼皱眉道,同时摁灭手机放进了裤兜。
“哥——”
来的是池意。
医生说Alpha信息素提取对Alpha本身有很大的伤害,他低头思索了片刻,选择了临时标记。
只是,池意不确定那个一见面起就欺负他的骆酒哥哥会不会帮助自己……应该怎么开口呢,应该怎么回报他呢。
但信息素紊乱的滋味实在难以忍受,池意只好咬牙上前,扯了扯骆酒的衣角,小声问:“哥,你标记我一下,好不好。”
骆酒差点没站稳,那张高清‘鞠躬图’忽然又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音色哑了几分:“你说的?”
池意高热不退,脚都快要站不稳了,见他哥竟没拒绝,连忙高兴点头:“我说的。”
体内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小玫瑰的香气迅速占据了整个房间,甜香却不浓烈,安安静静,开在遥远的星球,等待它的小王子摘下,放在胸口处的口袋里,随着心脏一起跳动。[1]
这种若即若离感,最能撩拨动一个Alpha骨子里恶劣的占有欲,他的Omega想走?他不允许——
骆酒把池意抱坐到紧贴墙壁的木桌上,旁边是一个白瓷托盘,里面还放着几瓶碘酒、几根棉签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注射瓶。
空气中,泠冽的木质香和小玫瑰纠缠在一起,似是草木终于找到了它娇滴滴的花朵,木质香在包裹、融合小玫瑰的同时,也在悉心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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