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临时标记,只要是初次,对于Omega来说,都是巨疼无比的过程。宁荣再看向一脸困倦的池意时,眼里多了一份心疼。
池意手撑着下巴,强打起精神来,把他从信息素紊乱到被临时标记的过程给宁荣大致讲了一遍,哪知宁荣听了之后竟有些羡慕:
“……竟然是校草!多少Omega想接近他都是问题,你竟然已经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话说,顶级Alpha是不是很猛……?”
??
……为什么接下来宁荣说的他都听不懂了呢。池意愈发困惑,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就快要睡着了,和宁荣的对话也变得吃力起来。
而宁荣一拍脑门,想起池意比他小两岁,在这种方面恐怕都还没开窍,就主动移开了话题。
下课后,虞美人抱着教案走到池意课桌旁,“池意呀,是不是最近课业压力太大了?看你上课犯困了好几次。我听说你理科很好,但高考英语也很重要,不能掉以轻心。”
池意是转校生,以前的成绩她也看了,确实门门优秀,但这不代表以后。这次月考,她还挺期待池意能考多少分。
对于学霸,老师们批评的语气总会缓和很多。
“抱歉虞老师,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下次不会在您的课上打瞌睡了。”谁叫真相过于羞耻,池意只好找了个相近的理由。
“行,那你好好休息,大课间就别去做操了,我跟你们邵老师说。”虞美人见他黑眼圈都出来了,冷白皮肤一衬,特别明显,就不再为难他了。
骆酒坐在最后一排,早把池意两节课的表现看在眼里——
昏昏欲睡,无精打采,低头时还差点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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