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能感觉到。
并且看出了校草忍得很辛苦。
一晚上什么都没做,憋得真是狠呐。
“……?”
好难啊,池意怎么感觉自己越描越黑来着。
那边谢庭辞迫不及待地问:“骆爷!昨晚怎么样!”
都是男人,骆酒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龌龊啊。
他是那种只馋小葡萄身子的人吗。
骆酒冷眼扫了谢庭辞一下,谢庭辞吓得立马闭嘴了:“……”
谢庭辞改用眼神和陈曜交流:
“骆爷一定是怕嫂子害羞。”
“羡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Omega朋友。”
陈曜板寸理得更短了,他直接没回应谢庭辞的二哈言论。
临水临水,临的是‘洛水’,一条东西向的自然河流。
昨晚骆酒带池意来的就是这条河上的石拱桥。
洛水上行驶着很多船帆,很多游客坐在上面观赏风景。
现在池意、骆酒他们一行人就打算来坐船。
洛水旁边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榕树,只有冲天的枝干,没有叶子。
榕树老而不死,几百年了依旧屹立不倒,特别顽强。
后来被开发成了一棵许愿树,池意看过去时,榕树上红带飘飘,下面挂着写满心愿的白色卡片。
似乎很有意思。
池意便提议一起去许愿,其他人非常赞同,他们兴奋地走近榕树那边。
给了老板钱后,领到了卡片和笔。
愿望嘛,当然要保密啦。
池意才不要给骆酒看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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