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了一声。
“你忍着点。”池意说。
这家火锅店无处不彰显着人性化的气息,冬天洗手间里供洗手的水是温的,进门的柜台处也备着紧急医疗箱。
池意小心地用沾了双氧水的棉签给骆酒处理伤口。
只见英气的眉骨处凝着未干的血液,触目惊心。
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破相了好啊。”
骆酒的手搭在池意腰间,语气懒散,“最好再留道疤。破相了,你就更要对老公负责了,一辈子都不许离开老公。”
池意手里的棉签一顿。
他、他感觉自己低估了他哥耍流氓的本事。
怎么、怎么受伤了还这样。
骆酒也没等池意的回答,就手一滑,圈住了池意,无比留恋于他脖颈间香甜的气味。
嗓音低哑,“小葡萄,我陪你回南市过年。”
以往的新年骆家都是去公司参加年庆活动——
外婆、外公相继去世,爷爷奶奶又远在瑞典。
骆家的新年就总觉得差一些气氛。
差来差去就干脆和公司里几千号员工一起过了。
而今年骆酒想陪一个人。
“好。”池意怕棉签弄到骆酒身上,就没敢动。
“保准让丈母娘满意。”骆酒用开玩笑的语气让池意别担心。
池意父母不赞同他们交往,骆酒是知道的,但他不可能因此放开小葡萄。
又抱了一会儿。
骆酒才勉强松开。
池意继续用棉签清理着伤口。
骆酒盯着他漂亮精致的眉眼又“嘶”了一声,“疼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