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酒皱着眉,伸手把池意拉了起来。
池意脚蹲麻了,站不稳,骆酒就轻轻圈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
池意又欣喜又不敢相信。
他不是在做梦吧?男朋友来了!
这个梦也太好了呀,他要多做一会儿。
“你不是在北市吗?”池意从骆酒的怀里仰头,颤着尾音问。
“第一句话居然不是想我。”骆酒用手捏了捏池意的耳垂,接着啃了上去,嘴唇贴近池意的耳畔说,“该怎么惩罚你呢。”酥麻感像电流遍及全身。
池意身体颤了颤,“你别……呜…… ”你别一见面就耍流氓啊。
话没说完,嘴唇便被骆酒的堵上。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而沉重,Alpha也许在这种事上总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与天赋,有前几次的经验,骆酒已经掌握了池意接吻时的呼吸节奏,总在他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适时松开,又在他缓过来后覆上唇,攻城略地。
骆酒把池意的表情都记在了心里。
尤其是他面泛潮红,眼眶湿润的模样。
永远也看不够。
“怎么没回家?”骆酒把接吻时扯掉的围巾重新给池意裹上,“没人来接你?”
“我妈说……我如果一定要上华清大学,她就不要我了。”池意平静地说,“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儿。”
骆酒听得额间青筋凸起。
小葡萄的父母永远也意识不到他们给小葡萄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忽视了他的成长,却想操控他的人生。
真他妈荒谬。
他这次来除了要陪小葡萄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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