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反正已经是这辈子的触不可及,再也见不到,再也碰不到。
谢铭扬忽然失去继续浪费口舌的兴趣,不耐烦地升起车窗。
见状,谢家栋连忙拿手扒住车窗玻璃,乞求地说:“扬扬,你不看在我们的份上,你也可怜可怜你弟弟啊!他最近眼睛都哭肿了!”
谢铭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说得好像你们可怜过我妈和我似的。”
“谢铭诚那么大个人了,饿不死的。”
“滚吧。”
雨更大了,谢铭扬把虚伪的男人甩远,开车回家吃饭。
他们一年前换了房子,属于两个人的房子。
谢铭扬现在就想立刻到家,见到他哥,说说话,吃吃饭。
下班时间,还下着雨,车子开不快。三十分钟后,谢铭扬才勉强到家。
到了家,唐忻旦交给他一份用密封文件袋装着的旧报纸。
谢铭扬看到旧报纸,大略扫了一眼后,仿佛是有所预感,有些不敢接。
唐忻旦看着他的眼睛,对他点点头。
谢铭扬看看他哥,又低头,伸手接过。
报纸上,有一整个版面都是姚彦君和谢家栋的婚讯,还带了两人的照片。
模糊泛黄了点,但完全可以看出来长什么样子。
当年姚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姚家大小姐姚彦君结婚,那可是登过报的。
那时候网络不发达,所以很多新闻都没有上网。或者说,即使上网了,后续想要删也是能删干净的。当初谢家栋和姚彦馨苟合到一起,姚彦君的内容,基本能删的都删了。现在想要在互联网上找出当年的蛛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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