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但裴砚可以毫无预兆地感觉到,辛也病态的模样里透出的意味很明显。
——毫不掩饰的厌恶。
下课铃响起,徐则厚又说了一声,“物理竞赛校内选拔就在周四下午,报名截止到周四中午,大家积极到学习委员那里报名参加。好,下课。”
说完,徐·绝不拖堂·则厚拿着水杯和一眼都没看的上课讲义,摇摇摆摆地走了。
……
课间。桌椅在地面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音,座位上的人先后起身,三三两两,男男女女,去洗手间的,去倒热水的,追着老师问问题的。
赵之舟拿着班级事务记录本,翻到最新的一页,走到裴砚的桌子边上。赵之舟显然是把裴砚当成了对手,眼底毫不掩饰的好胜心,“裴砚,你要报名物理竞赛吗?”
裴砚正在整理课桌,闻言,右手搁在课桌上,似乎有其他事情的考量,抬头与他对视,“谢谢。我可以下午再找你报名吗?”
亲自来下战书却被无视,面子上再次挂不住,赵之舟激将道:“裴砚,你上课表现得那么厉害,现在真刀真枪要上比赛了,你不会是想当逃兵吧?”
裴砚指尖划过语文必修三的书页,他定定地看向赵之舟,视线越过赵之舟,看向背后缓缓走来的辛也。
仿佛知道辛也是要来做什么一样,裴砚突兀地开口说,“那请你帮我报一个名吧,谢谢。”
赵之舟还想放句狠话,肩膀却被人轻拍了一下。
“喂——”
嗓音低沉喑哑,透着一点少年期男孩的性感与磁性。
赵之舟回头,看向蓦然站在自己背后的辛也,不动声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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