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崩了更可怕的事情了。所以大家也要把这种心理压力身体压力当做一种挑战来对待。”
徐则厚唠叨完了,就安排学生们来复述今天学习的内容。考虑到辛也的实际状况,把辛也排除开。复述了今天的内容,徐则厚再补充了一些细节,强调了部分关键知识点,就让他们根据其余自己带来的参考书练题,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可以。
大概两个小时后,辛也完成了今天下午的考卷。他用笔戳了下裴砚的胳膊,问:“你把试卷借我校对一下。”
裴砚点头,翻出自己的试卷,侧头:“我帮你批?”
“也行。”
裴砚考了92。试卷有些地方应该有点难度,辛也自己做的过程也有感觉。裴砚帮他批下去的时候,帮他把错误的地方圈了出来。辛也上下扫了几眼,上90分,可能都有点难度。
辛也紧抿唇,盯着试卷,面色沉凝。裴砚没有批分数,把试卷还给辛也,裴砚点着辛也错误的某道题,拿过草稿纸开始演算,“穆斯堡尔效应的题,好像之前没怎么出现过。”
辛也点头,接过裴砚的笔接着演算。辛也偶尔觉得哪里不对了,就蹙着眉和裴砚争两句,一般都是围绕题目展开的,但辛也的思维跳跃得相当快,而且有时候杂乱无章,裴砚能跟上他的思维方式实属难得,有时候也要停顿一会,然后继续与辛也讨论。
两人花了一些时间把试卷上较难的题都讨论了一遍。有时候总能跳出题目衍生到更深层次的内容上去,所以就会静一会,彼此思考一会,再接着讨论。
偶尔其他同学会转过来看他们两眼。有一次孟平川转过来的时候,还看见辛也拿着两支笔,上下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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