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一心扑在题海里, 没有精力□□。他想了想, 伸手拍了下身后的江右其。
江右其抬头:“怎么了?”
孟平川也是感觉江右其在队伍里一向来比较乐观外向, 所以想和他聊一聊, 于是他问:“你有空吗?”
江右其不明所以,不过看着孟平川疲倦又欲言又止的脸色, 马上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两人收拾好书包, 先后出了教室。
孟平川走在前边, 江右其快了两步, 走到他的旁边,“怎么了, 孟平川?我感觉你好像最近不是很提得起劲?”
孟平川在最初进入基地集训时, 向徐西宁问问题时候,脸庞上明媚求知的神情还近在眼前,但转眼之间,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怏怏不乐, 憔悴难挡。
江右其也都看在眼里。
孟平川就近到一个凉亭里,坐下来,江右其跟着坐在他身边。
有些窸窸窣窣风吹草动的声音,但这点零星的声音越发显得有些安静。孟平川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忽然地就湿漉漉的一片。在月光的光线反射下,盈盈的,薄薄的一层。最开始孟平川还没什么声音,但没一会,他仿佛是抑制不住了一样地哭出了声。
江右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想说些什么宽慰人的话,但他平时玩笑话说得多,鸡汤却没怎么有。最擅长说鸡汤的,应该是徐则厚。
孟平川哭了一会,就开始像是自说自话地倾诉起来:“我一直都觉得我在一个瓶颈期。我内心里一直觉得我虽然不算是什么天才,但是也不蠢,而且我也很努力。我总觉得我可以的。但事实又一次次地打击,好像要不停地证明我真的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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