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放了毛毯在那的长椅,坐下来。裴砚把毛毯盖在两人腿上,“你是不是经常熬夜?”
“还好。”
“熬夜致癌。”
“嗯。”
“少熬夜。”
“我熬不熬夜的关键,取决于你,”顿了顿,辛也又说:“我以为你会问我裴殊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忘记了。”
六个字,轻而淡,却像是一双手,柔柔地把裴砚的心脏捧了起来。
辛也又喝了口咖啡,然后没头没尾地说:“这样我们就平等了。”
“什么平等?”
“我不完美,你也不完美了。”
裴砚轻轻笑。
辛也跟着他笑。
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裴砚不会问辛也他三更半夜来找他的原因,而辛也也不会问裴砚为什么他妈妈会在医院里。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他们彼此也都懂。聪明人之间,总有着那种默契,点到为止,细数长流。
但辛也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书封有些旧,但隐约能看到上面的著作人是裴冬青,辛也说:“我翻了一本你爸爸的书,有个问题想找你讨论。”
说着他就把页码翻到某一页,上面还打了个标记。想来是来之前还准备好了长时间和裴砚待在一起的借口。
两人就着那一页的内容细细地讨论起来,借着医院里的路灯,轻声细语地说这话。
说着说着的时候,裴砚忽然说:“这段时间我先不去学校了。”
辛也拿着笔,终于还是听到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东西。从他对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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