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温热的。
岑棽跟被蜜蜂蛰了似的,立马把手甩了回来,甩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睡裤啪一声响。
他睁大眼睛努力去看,李他的轮廓小小的,背对着他微微蜷着,屁股大腿朝着自己hellip;hellip;
岑棽放弃了,他又翻过身,手臂把着榻榻米的沿儿,防止自己掉下去。
又睡了一会儿,确定万无一失之后,岑棽才爬起来去关空调。
室温终于降了些,恢复到了适宜,他把被子分了一大半给李他,给李他把脖子以下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自己才敢平躺着睡,胸口盖着被子小小一角。
睡得着个屁。
岑棽听着李他的呼吸声,心里毛茸茸的,觉得暖是真的,痒也是真的。
好不容易熬到四五点钟,岑棽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李他的手机铃声大作,传统的滴滴mdash;mdash;滴滴hellip;hellip;
他妈的!岑棽眼睛酸痛,头脑却十分清醒mdash;mdash;老子不睡了!
铃声一声没响完,李他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按了闹钟,然后愣了两秒,好像是在反应:我是谁?我在哪?
几秒钟之后反应了过来,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岑棽身上爬过去,正好爬到岑棽上方时,他俯下身,仔细地去瞅岑棽的脸。
岑棽压根没睡意了,他感觉到了李他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甚至感觉到了小风儿,他屏息凝神,努力装熟睡的样子。
然而等着等着,脸上或者唇上没任何触感,只听到李他说:幸好没醒。rdquo;
岑棽:hellip;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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