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岑棽说,前几天你不是拉肚子,不是让我心疼一下你?rdquo;
李他的脸突然就烧了起来,他庆幸岑棽看不到。
李他仗着夜色,也侧过身,一只手从上面伸过去,另一只手钻缝缝,从岑棽腰侧和床的接触面穿过去,也紧紧搂着岑棽的腰,把脸埋进了岑棽胸口,一句话都不说。
左胸口,又是左胸口,总是被李他攻击,意外地撞、故意地贴、硬的脑袋、软的脸颊hellip;hellip;岑棽的心跳得飞快。
李他粗重的鼻息喷在他左胸口,岑棽本来沁凉的睡衣布料也开始发烫,感觉胸口好重。
温暖的大床,静谧的空间,岑棽还搂个喜欢的人在怀里,不难受才怪。
欲|望蠢蠢欲动,但是他在家里,他不能。
他在这块地儿上要是随便发情,自己都觉得膈应,也觉得是对李他的侮辱。
于是他只能下巴虚虚抵着李他的头发梢,努力地闭眼酝酿睡意。
一夜酣眠,李他不择席,但估计是因为有心事,五六点时便在岑棽怀里醒了过来,他一动不动,只是听着岑棽还十分平稳的呼吸,还有自己脸颊边的心跳声,忽然感觉安心,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十点多接近十一点。
岑棽昨晚就只拉了一扇落地窗帘,不挡光的,昨晚雪停了,外面银装素裹一片,雪白色反光进来,整间房间都亮堂堂的,连岑棽脸颊上的每一根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李他已经这样睁眼观察岑棽好久了,岑棽也已经醒了,因为他的手在乱动,还把腿伸到了李他身上,可就是不睁眼,赖床。
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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