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封建迷信起来,突然觉得岑棽这个名字取得不好。
我二弟,刚上完幼儿园就被送去国外了,他知道爹妈特意把他送去了,把路全给他铺好了。他不哭又不闹,这些年从没回过家,他踩着爹妈给他铺的康庄大道上,早晚会半路失踪,走到可以自己掌握人生的路上。
小珏,你别看她还小,才十三岁,她被形体老师摁在地上练下腰的时候,你还在农村玩泥巴呢。她想当明星,一方面是因为喜欢,一方面是因为来钱快,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个家了。
我,我刚刚也说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到如今也没有,追我的男人我一个也看不上,哪天老子不乐意了,直接给他们两口子留笔赡养费,天涯海角,谁也别想找到我。rdquo;
岑砾苦涩地一笑,可岑棽就不一样了,他没有远离故土,没有经历那种漂泊,他也有正常的社交,朋友死党还挺靠谱。
他也不像小珏一样,六岁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一顿饱饭,只要一开始练舞,痛出来的生理泪水就从来没干过。看起来,他好像是最幸福的那个,却也是最弱势的一个,他到最后发现自己想逃,但是不一定逃得了。rdquo;
也许是冷,岑砾吸了一下鼻子,他很在意自己是不是所谓的lsquo;野种rsquo;,他们两口子无时无刻不在让他的怀疑加深。他恨,他不甘,可是他又内心期待,期待那种叫做父爱、母爱的东西。
这种东西吧,我知道,我小时候也感受过,那时候他们事业刚起步,不过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他还没出生呢。
还有hellip;hellip;最让他逃不了的事,他没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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