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气温骤降,李他又没在晚上爬过山,有些吃力了。
他拽着旁边的铁索,落在了岑棽后面。两人情景和骊山之行那次对调了。
岑棽攀着铁索折返回来,眼瞅着上下无人,又不像白天那么光天化日rdquo;,他艺高人胆大,把自己的装备往李他背上一撂,自己薅了李他的腿,一拽就把人扯上自己的背。
李他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
别别别,你放我下来,我歇会就行。rdquo;
没事,你当我是刑天呢,我就背一会儿,我累了你就自己下来。rdquo;岑棽说着,气息明显加重,别晃,好好儿照明!rdquo;
李他不敢再挣扎了,华山最陡处有八|九十度的坡度,他可不想和岑棽两人双双坠崖,来个殉情。
岑棽背着李他爬了几百米,果然累,李他摸到了岑棽额角的汗珠,吵着就要下来。
两人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转头又开始爬。
每走一段岑棽就背李他一段,也背得不多,通常背着走一两百米就放下李,遇到地势险要点的地方也放下来。
要李他爬,他泥猪癞狗地也能坚持着往上爬,岑棽就是觉得背着好玩。然后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把李他喂得胖一点,太瘦了,硌得他背疼。
晚上也没什么好拍照的,两人爬一阵歇一阵,身上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凌晨五点多终于爬到了金锁关。
两人都很亢奋,压根儿没考虑去找住宿,直接去了东峰。
电子屏显示今天日出在七点十三分,时间宽裕,岑棽先去商店买了牛肉干和水,就和李他坐在一个石包子上,一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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