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龚阿姨,年三十从家里跑出来那天晚上,龚阿姨说了,岑棽永远是她最爱的孩子,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给她打电话hellip;hellip;但是那不就让岑远来和王修仪得逞了?
他也可以学李他,找个没有学历要求的工作,随便先挣点钱,但是李他不许,他自己也不愿意,因为不服气。
校花的蛋蛋还没完全愈合,还得往上喷消炎药水,平时都是李他下班回家照顾校花,这天岑棽不知道怎么了,他看到校花戴着伊丽莎白圈,在屋里各个角落走得颠三倒四二五八万的mdash;mdash;即使戴着圈子身体不平衡,走不稳也要跳上窜下。
吃饭的时候整个圈子往下一盖,猫头连带着猫碗整个儿就不见了hellip;hellip;
吃过饭,校花依旧保持着好习惯,开始例行洗脸洗澡,两只大鸡腿成了九十度,脖子使劲往下伸,可是始终舔不到蛋蛋,每一口都舔在伊丽莎白圈内侧。
可是校花锲而不舍,不停地舔,把伊丽莎白圈舔得口水嘀嗒的。
连猫都这么执着hellip;hellip;可是岑棽快要放弃了,岑棽觉得自己连只猫都不如。
岑棽试着深呼吸,转移注意力,拿喷雾去给校花屁股后面消炎。
校花倒是给他抱了,但不知道是岑棽力气太大还是怎么的,喷雾瓶盖刚打开还没喷出来,校花就预料到要遭殃了,蹬着腿从岑棽怀里逃掉了,只给岑棽手腕上留下两条抓痕,血丝一下就渗了出来。
血不多,没到要用纸擦掉的地步,岑棽就坐在那,手里还拿着喷雾,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
他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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