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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棽木讷地转过身,看着豆芽儿往另外一户门上敲门,门里面没声音,但是门外的保护膜还没撕,所以应该没人入住。
豆芽查了一张DM单在门把手上,对着岑棽说:像这种,没人开门的,就留个单子在门上。rdquo;
岑棽心中五味陈杂,他没有想到工作内容是这样的。
他不傻,什么设计顾问,什么顾问助理,其实就是来要电话号码的,要到了拿回去,自然会有专门的人一遍一遍地打,致力于把客户忽悠到店里来买家具hellip;hellip;
岑棽太清楚了,信息时代没有隐私,他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保险、信用卡、房子、车子hellip;hellip;他通通挂断,连一句不用了谢谢rdquo;都不会说。
他讨厌这种打电话骚扰别人的人,可是今天,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豆芽又在催他,一遍一遍地把底薪rdquo;提成rdquo;电话号码rdquo;挂在嘴边hellip;hellip;
岑棽几乎走不动,他挪到一个双数门牌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声,从门缝也看得到,里面一片混乱,水泥、沙子、木材、腻子hellip;hellip;正在装修。
岑棽做了好久的思想建设,终于敲了敲那扇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叼着一支烟,上下打量了岑棽一眼,问:找谁?rdquo;
烟味把岑棽熏得咳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他没有任何技巧,只能努力屏气,问:你们买家具吗?rdquo;
男人吐了一口烟圈,看了一眼岑棽手里提着的袋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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