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棽当时就想把剩下的单页全砸豆芽脸上,不管不顾地就这么离开,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
但是手机响了,熟悉的Q.Q声,李他说[我做了酸奶,放了葡萄干麦片还有柑橘,放冰箱了,你下了班回来记得吃!我先去跑步,然后回来洗个澡就去上班啦,晚上不用来接我,早点睡]
后面一个亲亲的小表情。
[别骂人!不开心了就想我!]后面一个奋斗的小表情
岑棽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要把手机后壳捏碎了,他透过烟圈,看着豆芽,说:等我熟悉两天hellip;hellip;rdquo;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居城,老板对豆芽赞赏有加,然后拍拍岑棽的肩膀,说年轻人不要放不开,既然都来做这份工作了,就不要把自己当大爷了,你那些面子,啊?自尊,能当饭吃吗?rdquo;。
岑棽面无表情,坐地铁回家。
其实地铁也就几站,可是正好遇上下班高峰期,岑棽鹤立鸡群,眼前全是乌拉拉一片人头,稍稍低下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mdash;mdash;
有人挂着蓝牙耳机在吃鸡、有人开着外放在刷抖音、有人在看网络,盗版网站黄|暴的色|情图不断往外弹、有人的微信消息不停地跳hellip;hellip;
岑棽一直又冷漠又傲慢,不给别人接近他、了解他的机会,甚至看见他就会主动避开。
但是这个原则在地铁里行不通。他浑身上下动弹不得,感觉自己像沙丁鱼罐头其中的一条。
众生芸芸,或坐或站,或吊着拉环或扶着竖杆,随着地铁停站、起步带来的惯性像浮萍一样前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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