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mdash;别人的肉粽都是糯米掺肉粒,岑棽的肉粽是肉糜里掺米粒。
两人沉默地吃着,过了一会儿,岑棽突然说:戴套是为了保护你。我没什么病,你要是不介意,我下次就不戴了。rdquo;
李他赌气似的,他大概是恃宠而骄,钻了牛角尖,总觉得那层套子没必要,岑棽一定是有洁癖。
那你不怕我有病啊?rdquo;
得了吧,rdquo;岑棽笑了,在桌下拿腿去蹭李他的腿,发狠地问:你别跟我说你不是第一次开荤?嗯?rdquo;
李他沉默。
唉hellip;hellip;还是年纪太小了,一言不合就有小性子。以前不这样的啊,怎么上了个床就变了?
但是那能怎么办呢,自己的人,还不是只能哄着。
李他,要是你不是和我谈恋爱,而是和别的男人,你也不让他hellip;hellip;rdquo;
可你不是别人啊!rdquo;李他打断。
我就是举个例子,两个男的hellip;hellip;上床,有很多风险,不仅仅是出血发炎这种小事。我知道你,你知道我,所以我可以不戴套,但是要是换了人,你敢吗?我敢吗?rdquo;
李他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我不是歧视有病的人,不管艾滋,还是其他什么性病,但是该做的措施一定要做。我要是喜欢一个感染了艾滋的,他如果事先告诉我实情,我还是要和他做,戴着套也要做,因为我喜欢他啊。rdquo;
李他依旧沉默。
岑棽站起来,走过去捧起李他的脸,像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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