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沉,同时座椅慢慢顺着下面的轨道滑出去。
岑珏看着前面,加快语速说:不过那时候我才一两岁吧,也是龚阿姨告诉我的。我哥当时真瞎了,在医院住了半年,做手术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能恢复,我哥最后没瞎,成了那百分之一,你说他是不是天之骄子?rdquo;
过山车开始加速,慢慢地滑上第一个弯道的最上方,依然是没有任何预兆,李他闭上了眼,只听到一阵阵的尖叫,然后整颗心被重重甩到了地上,摔得稀烂。
李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失重感环绕不去。
看不见是个很可怕的事情,李他最讨厌失明了,就像失去了人生一大半的希望。
过山车爬到最后一个弯道最上方,岑珏在欢呼在喊叫,李他睁开眼,看到自己仿佛在秦岭山巅上似的,然后烈风飒飒,自己从山巅上栽了下来。
李他那一刻觉得自己仿佛要死了,都感觉不到自己心在哪里。
唯一的意识是:他简直想杀了岑远来。
从巨龙过山车上下来,岑珏还是很兴奋,但是她也看出来李他状态不好,就不再找刺激的项目玩儿了,闹着要去坐摩天轮。
这是个岑棽可以参加的项目了,岑珏终于有了点眼力见儿,等岑棽最后一个走进座舱之后自己跑了出去,去坐隔壁的座舱。
摩天轮和刚才的过山车比起来,一个是海啸,一个是微风吹拂下的海面,李他惬意地站在透明的玻璃前捡贝壳。
日近中天,摩天轮脚下欣欣向荣,近处是梦幻的游乐城的游乐设施,远处是现实的高楼大厦,再远处,雾霾重,看不清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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