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坡上看着兄妹两个笑。
外婆不像囡囡,她老了,是完完全全丁点儿都看不见,只能凭借发出笑声的方向来确认兄妹俩在哪里。
山坡上风大,岑棽站到了迎风那边,帮外婆挡了大半的风。
外婆感觉到了,她浑浊的眼睛似乎有了些神采,突然拉了拉岑棽的手。
意思是要岑棽弯腰,听她说话。
岑棽就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外婆旁边,外婆你说,我听着的。rdquo;
我啊,十多岁就瞎了,到了二十多岁就彻底看不见了,我连我闺女、到西他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到西了。
但是我知道,我外孙子一定长得很好,要不然,他那小子,又没读多少书,没文化,怎么能入得了你的眼啊hellip;hellip;rdquo;
外婆背地里就这么寒碜自己外孙子?
岑棽远远地看着李他笑:嗯,他是没读多少书,但是hellip;hellip;有别人不知道的好多好处。rdquo;
外婆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岑棽说说好多好处,到底多在哪里。
岑棽就继续说:我其实没什么见识,没见过他这样的人,干干净净的,又古灵精怪讨人喜欢,坚韧起来又让人敬佩,主要是hellip;hellip;对爱一心一意。rdquo;
外婆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她拍拍岑棽的手,所以你要对他好一点。我那女婿,从小对他不大好,因为他总是病秧秧的,养不活的样子,他一出生我就想好了名字,叫李道熹,多好听的名字啊,一路迎着熹光往前走,走得久了,大太阳就出来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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