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呵呵地笑,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到西还多亏了你呢!rdquo;
理所当然地,李他那只酒碗就换到了岑棽手里,太公也不知怎么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rdquo;,就不管李他了,话题换到了岑棽身上。
出身好,得碰一碗。学习好,是个高学历的人才,厉害,得喝。家里这么有钱还是自己创业,有志气,再喝一碗hellip;hellip;
太公脸色微红,说话还是头头是道的。
岑棽就不一样了,他倒是喝白酒,只是不怎么遇得上喝酒的场合,所以对自己的酒量没逼数,这会儿已经有些答不上来太公的话了。
这一家子李家人也真够奇怪的,不是说老年人不要多喝酒吗?怎么没个来劝少喝的?
李他有些着急了,有心要替岑棽喝点,每次都被太公挡回去。
囡囡吃饱了,放了筷子,坐在椅子上听酒碗叮当的声音,甜甜地问:我也可以喝酒吗?rdquo;
外婆用筷子头蘸了一点,伸进囡囡嘴巴里,小朋友只能尝一点,长到哥哥那么大才能喝酒。rdquo;
李他绝望了mdash;mdash;连外婆都不管了。
李他还想劝来着,比如岑棽待会还要开车啊什么的,但是太公已经叫儿媳妇铺床去了,说家里有空出来的房间,喝累了就睡。
怎么?还是要开车回家?嫌弃我们家床板硬睡不下是不是?
李他:hellip;hellip;
喝累?这得喝到什么时候?
话题已经说到岑棽的嫁娶问题上,长辈们的传统思想就是男的不用那么着急结婚,得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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