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的还是我自己滚进去的hellip;hellip;说不清楚,反正我常常觉得自己被岑棽惯成了一个巨婴。
所以岑棽不在时,我总觉得床都是轻飘飘的,整个人跟睡在棉花上似的。
有一次,凌晨两点多了吧,我还没睡着,没忍住给岑棽发消息说我睡不着。
我从来没没在这个点儿给岑棽发过消息,因为岑棽不熬夜,这会儿肯定已经睡了,但是岑棽却回复了,问我是不是想他了。
我问你是不是在熬夜,岑棽说没有,已经睡着了,但习惯了手机联着网,Q.Q的消息提示一直开着的hellip;hellip;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了,岑棽给我打电话,讲睡前故事,唱催眠曲hellip;hellip;还不给白讲白唱,说要我撒个娇。
我对岑棽的声音一向没法儿抵抗,还要什么脸啊,就哥哥啊老师啊一通乱喊,多肉麻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后来就养成习惯了。
凡事撒个娇,不管合格不合格,反正岑棽总会笑。
岑棽有时候也会故意激我,说出差时碰到的那些年轻男孩儿,比我高的帅的一大把,我就把他按在沙发上拧。
岑棽笑得喘不过气来,赶紧打补丁,说马上就会想起自己家宝宝,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上hellip;hellip;嗯,床上也很好,然后他就想马上回家和宝宝上个床。
我骂他太色|情了,然后他就证明给我看,完了之后还让我客观公正地打个分,是这次更色情还是上一次,是在泳池里更舒服还是床上hellip;hellip;
总而言之,我是不太喜欢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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