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有道理。
李他扭头看着岑棽笑,岑棽的余光显然也看到了他,岑棽问:看我干什么?rdquo;
李他问:我摸你一下?rdquo;
岑棽:?
岑棽不禁扭头飞快地瞥了一眼,什么?rdquo;
李他吱了声,然后把手放到岑棽大腿上,一边解释: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摸其他地方,我就是怕突然碰你一下,你吓一跳,容易出事故,所以先说一声,让你有个思想准备。rdquo;
岑棽嘴角勾着,眼睛往自己大腿上看了一眼:啊,看照片看出心得了?rdquo;
李他轻轻捏着岑棽大腿,笑着说:嗯,有心得了,我突然发现,你好爱我啊hellip;hellip;rdquo;
卧槽hellip;hellip;rdquo;岑棽笑着摇头,现在才突然发现?啧hellip;hellip;负心汉啊。rdquo;
李他咯咯地笑,手指在岑棽大腿上画了一个心,怪痒的。
两人在下午时分抵达,过了检查站,把车开到大本营就走不了了。
两人裹成粽子,下车时还不等甩上车门,车门就被车头的方向刮来的风甩地啪一声关上了。
靠hellip;hellip;rdquo;两人一人一边对着笑,海拔五千多米的风太嚣张了。rdquo;
岑棽和李他互相搀着,徒步去纪念碑观景台,足足四五公里,李他个子本就不高,裤子穿得厚,一层一层,裤|裆都快落到膝盖了,扯着走不快,噗嗤噗嗤喘气。
连说话都费劲,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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