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砚哥?今儿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心情不好?”杨戚问。
陈砚弹了弹烟灰,在这昏暗的地方,烟头猩红的一点显得有些扎眼,他被环绕在烟雾当中半明半昧。
“不好。”他说。
杨戚走到他旁边坐下,然后放松的瘫在他旁边,声音依然是懒洋洋的,“也对,换谁都高兴不起来。”
陈砚一晚上了身旁都没个人,突然有人了,十几个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就同时看了过来。看到是杨戚,目光又从惊讶与好奇转变为平常。
好不容易有个人了,结果也是个少爷。
不过陈砚周围笼罩着的那一层“闲人勿扰”的透明隔墙被杨戚打破了,一堆人就都敢跟他说话了。
“诶砚哥,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
“要有啥事儿跟哥几个说啊,能帮肯定帮的。”
“对啊砚哥,出啥事儿了到底?”
他一晚上嘴跟被缝起来了一样,这一群人却也不免的关注了他一晚上。
他抽了一口烟,也不避讳,“嗯,遇到事儿了。”
他表情看着挺轻松的。
于是大家继续问。
“公司也没出啥事儿吧?现在效益蒸蒸日上的,不像是出了事儿吧。”
“闭上你的嘴吧,公司能出啥事儿。”
“那他妈咋了啊到底,砚哥你快别吊着我们了,到底出啥大事儿了?”
陈砚揉了揉眉心,他是想坦白,但有些无从开口。
“砚哥你要不方便就不说了啊,你们几个,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杨戚见他不说话了,赶紧补救,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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