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么久。”
湛柯鼻尖泛酸。
他真是个懦夫,他永远会被陈砚简单的几句话打碎全身的骨头。
“这个工作你喜欢吗?”湛柯声音听着挂上了点鼻音。
陈砚觉得他的问题可真是莫名其妙。
湛柯很快接着说:“不喜欢就换个喜欢的。”
陈砚简直要被气笑,完全陷入一种无法沟通的状态。
“我们……”湛柯似乎现在才说到重点,前面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做了个僵硬又无用的铺垫,“我们……”
他重复了两遍,余下的话却像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陈砚眉头轻轻蹙起,湛柯知道他不喜欢这样拖拉,于是咬牙说:“我们以后,还可以是朋友吗?”
从最早想要一个名分,到后来当三儿也无所谓,再到现在,能不能做朋友。
这是一个纯粹商量,甚至期待值都没有过半的问句。
陈砚沉默的摇头,转过身去,面对窗外。
雨滴打在脸上,陈砚轻轻阖上眼,到底也没说出口。
“会感冒的。”湛柯说。
像是已经从刚才的那句话中抽离。
陈砚心里很烦躁。
他想说感冒就感冒,发烧就发烧,大不了就死。
也想说去他妈的老子不想再被你掌控人生。
更想说要走就走远一点,干什么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操。
操。
操。
陈砚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砸在湛柯脚边。
碎渣遍地。
“你他妈能不能少插手我的事儿!!!”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