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修济也刚想起这茬。他之前不知道怎么了,关上门后就一直在门外站着。听着里面没动静好一阵后,心里忽地就升起一股冲动,下意识就直接开了门,甚至没想起先敲门问一声。
严总很少这么失礼,他认为一定是酒精的错。
所以周子轶放软姿态抱怨了一句,严修济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嗯。”
他又任劳任怨地把周子轶扶回去了。
周子轶坐回床边,没马上躺下去。严修济以为他没办法自己躺回去,又伸手扶他,周子轶却又提了个要求:“我想换睡衣。”
严修济和他对视一秒,就在周子轶以为要听到“你怎么这么麻烦”的时候,严修济转头走向衣柜,给他找睡衣去了。
周子轶看着他的背影,眨眨眼。
——果然。
——嘴巴上的死不认罪,行动上的愧疚自责派啊……
严修济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找出睡衣,起身的时候,腿上的动作僵了一瞬,然后又站直,扭头走回床边。他搀着周子轶站起来,下一秒,周子轶的裤子就滑了下去!
严修济:!!!
周子轶穿着四角裤,大腿光溜溜:“怎么?”
明明都是一个性别,对方有的配件自己也有,但严修济就是觉得那双腿晃眼。他下意识撇开眼睛:“你怎么就脱了?!”
“刚才坐着的时候我就解开了啊。”周子轶语气茫然,一脸无辜,“我现在不好弯腰,这样不是一下就脱掉了吗?”
说着话,周子轶还慢腾腾挪了两步,这下是彻底把裤子给脱了。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严修济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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