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话里话外地刺她,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婚了。”
林数皱眉:“她老公有病吗?结了婚不过日子,还天天挤兑人玩?”
“村里多的是这种男人,年纪到了,父母一催就随便找个人结婚,觉得结了婚任务就完成了,接着就就该玩玩,成家的责任全甩在女方身上。”谢铭山之前在村里的殡仪馆见过许多这样的人家,半是生气半是无奈地说道:“新媳妇婆家又想给个下马威,一般这种事,女方的父母出面管几次,互相牵制着,日子也就慢慢过下去了,但小赵她爸妈重男轻女的厉害,从来没管过她,以前还有赵继龙为他妹妹出头,后来他被抓了,小赵就更孤苦无依了。”
谢铭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以前我和赵继龙一起上班的时候我见过她一次,那时候还是个挺活泼的小姑娘,你看现在这个畏缩的样子,都是在婆家被磨出来的。”
长期遭受冷暴力对人精神的折磨是非常巨大的,不光是没有回应的孤独感,还有被漠视后的自卑、自罪和绝望。
林数在少年时体会过那种宛如流放一样的绝望感,那时的他对自己的自我评价跌到了谷底,哪怕门门功课都名列前茅,林数依然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甚至连和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现在回想起来都依然鲜明的自我摧毁和自我否定的恐惧感,让林数无法对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视而不见,他摇了摇头,把自己从恶心的陈年旧事里拉了出来,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谢铭山叹了口气,抓着林数的手指不住摩挲:“她上到高中就没再读书了,没学过什么技术,工作不好找,她爸妈又嫌她离婚丢人,家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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