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生朋友。”
邝同安被林数那个惨兮兮的笑容弄得难受,也知道他现在一定不想说话,便陪着他安静坐着,看着林数吃完饭,收拾了餐盒,就走了。
晚上八点,路州的妻子侯莉突然冲进了病房。
“干什么?”林数之前见过路州一家三口的合影,见有个烫着卷发的女人闯了进来,立马认出了她,心里“咯噔”一声:谢铭山是司机,开车路上和路州一起出了车祸,林数生怕侯莉觉得是谢铭山的责任,过来找他麻烦,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当即站起来身,绕到病床前头,拦住了她。
“你是?”侯莉没见过林数,迟疑问道。
“我是他房东,谢窕在回来的路上,我过来照看谢铭山。”林数防备地看着她。
“你好、你好。我是路州的妻子,我叫侯莉。”侯莉介绍完自己,转而问道:“铭山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还在昏迷。”林数怕侯莉找麻烦,故意往严重的地方说。
没想到话音未落,侯莉便流下了两行眼泪:“是我们对不起铭山啊。”
““都是老路,我不让他走,他非要去,现在好了吧,自己骨折了不说,还连累了小谢。”侯莉擦着眼泪,说道:“我听老路说了,当时对面车撞过来的时候,铭山打了方向盘,把自己送上去把老路护在了后面,不然不会伤得这么重。我现在联系不上阿窕,但是你放心,铭山所有的医药费我们都出,无论多少钱,我们都负……林先生,你怎么……哭了……”
林数下意识地摸了把脸,才发现上面都是水痕。
“没事。”林数哑声说道。背过身将眼泪擦掉。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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