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山靠回沙发上,神色如常,好像刚才摔杯子的人不是他一样语气平静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老板交代清楚,小路你应该能理解吧。”
路展博手不住发抖,盯着谢铭山看了许久,突然泄了气:“这事真不怪我,王玉喜是杜总的远方表叔,杜总介绍来的,我也没办法。”
谢铭山从路展博家出来,看了眼手表,离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十分满意。
先前在王玉喜家,有林数在旁边,谢铭山不好表现自己暴力的一面,和王玉喜虚与委蛇了半天才把订金要了回来,这次他特意把林数留在车里,就是为了不影响他的发挥。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如愿套到许多杜志远的猛料,谢铭山心情放松下来,激动的电梯也不等了,哼着歌走逃生通道,一蹦一蹦地往楼下跑去。
然而走到一半,路州就打来了电话,显然是知道厂里的事情了,咆哮帝附体,从一个小小的手机里迸发出大大的音量,险些把谢铭山的耳朵震聋。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谢铭山刚才酷炫狂霸拽的气势荡然无存,也不蹦跶了,老老实实站在楼梯角落里挨训。
路州训起人来滔滔不绝,谢铭山也不听他在说什么,靠在栏杆扶手上,把话筒调到最小声,切换到手机网页上看车型,只在路州停顿的间隙发出一连串“嗯嗯嗯”的音节,营造出一种自己在认真听话的假象。
路州咆哮了有十几分钟,终于累了,喘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虽然你挽回得到位,但是我还是要说你。”
“是是。”谢铭山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听路州接下来的训斥。
“以后这种事就要跟我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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