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偏心啊,看见蒜头挨揍就把咪咪送回去了,一点也不主持正义。”
“也是谢铭山厂里的师傅想咪咪了,跟小谢开口要,正好物业开始投放捕鼠笼了,就把咪咪送回去了。”林数撇撇嘴:“蒜头这两天高兴坏了,天天满屋子乱窜。”
“那不正好,多动两下还能减肥。”柏英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说道。
“唉,就那样吧,减肥是不可能了,别再重下去就行了。”林数对小橘猫的体重已经不抱希望了,无所谓地喝了口咖啡,问道:“所以柏英你呢?大上班的把我叫出来,不是为了听我家蒜头挨揍实况吧?”
“没有,正心烦呢。”柏英闻言也不笑了,丧唧唧地说道:“邝同安最近不知道吃什么上火把脑子烧了,整形医院开得好好的想不开,想再开一家美容院,你说这不有病嘛。”
“这不挺好的,这边整容那边美容,小姑娘的钱全赚了。”林数不理解柏英有什么愁的。
邝同安是几人里最有钱的。一毕业就被家里人安排去了三甲医院上班,在那里划了两年水,把人脉打通了,又把院里几个有名的整形科大夫挖去给他做背书,开了现在这家整形医院。他开店时正是经济腾飞的时候,国人对整容的观念改观,加之消费主义盛行,邝同安的整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了不少钱。
“老邝在这个行业里这么多年,我觉得他想做新买卖也不是无的放矢,你担心什么?”林数问道。
“因为老邝现在膨胀了。”柏英用食指和拇指揉眉心:“我本来以为他就是想在那种商业中心里搞一个底商,做做高端皮肤护理,那也就让他做了,谁知道他想租一整栋楼走私人会所路线,现
第110页(3/4)